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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4
网络“技术维护”的行为艺术 - [余墨]
这种让人自觉的力量太可怕!
心寒!悲哀!
草,60大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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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这周甚至上周,都有点奇怪。一如yoyo说掉睫毛可以许愿般的迷信。
是的,我又在变了。那感觉就像电影里一个人渐渐发现自己长出了怪异的毛发或者组织,多么想尖叫。但是自打小时候尖叫被哥取笑后我就再没尖叫过。
至今未察觉这种变化是良性还是恶性。
经历了一次精神出轨,这样说还是过分了的。在和陈先生冷战的这段日子里,对爱情的思考让我现实了不少,或许别人给不了我这种天真,那我可以去给别人吧。我可能不再会是期待被关心的一方了,前二十年,我是如此希望有人关心自己;到我恋爱后,虽然我付出关心,但是我仍觉得我得到关心是理所当然。这不是个办法,因为你知道渴望关心的滋味,所以长大后要知道按你所希望的方式去疼人。
“出轨”一词,曾用来威胁过陈先生,那时我只是吓吓他。后来完全是无意而为,无意而为。这次精神出轨,历时两天,完全是个人行为,对方不知,我一个人想象自己给予别人关怀的未来,感觉要当父亲了。最后泡泡被我自己击碎,我明白未来还是要和陈先生共同去创造。我不怀疑自己对爱情的忠贞,但我还是要在这里坦白和忏悔。
静心看了三部电影:
《浪潮》还算激进的,看的时候有点不寒而栗,德国青少年觉得那么新鲜的事情我们却如此熟悉。我们在独/裁/专/制的灰色空间里,不知道离浪潮是远还是近。
《活着》。我对以文革为背景的电影非常厌恶,喜不喜欢就看人物和情节了。真觉得活在这片土地的人民十分不易,要有十足的忍耐和毅力。我做不到。
《老爷车》看得我眼泪哗哗,我自做主张的把Walt对华裔孩子Tao的关心理解成了是父爱的诠释,而且Tao的姐姐也说Tao的父亲太传统,从小Tao就缺少一个榜样。我在Tao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缺乏胆量,很多事想做想学就是没人教。自己已经过了那个重要年龄了,性格已经形成,价值观也是一路磕磕碰碰残缺不全,未来只能靠自己琢磨了,很不服气但也无奈啊。
社会上需要大家关注的事也是和去年有的比,依然少不了权力、金钱和普通百姓的对抗。不得不提的,邓玉娇,希望没有能力帮助她的人也去关注一下这个事件,不带职业歧视。她的处境和大家都有密切联系,现在事件似乎在朝下走,咱有两种结果:第一,看她或是身边的人这样蒙冤;第二,法制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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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一问一答,不喜欢快速抢答,不喜欢双方无语。
我喜欢写纸条,喜欢写邮件,喜欢写信。
QQ怎么可以担负起维系感情的重任,所以我再也不用QQ了。
除非我妈非要和我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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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哲从饭否好友中删掉已经三个多月,按照他的话说,我先因为他话痨就把他删掉,没把他当朋友看。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是表示一下不满,可我做错了,我没想过他除了对着网络说话还能做什么呢?上星期还发短信问候他,他照例没回。今天,点进他博客,我被惊呆了,唯一一篇文章,是他“朋友”帮他写的,告之大家他已于2009年4月3日凌晨3时25分在新疆乌鲁木齐市某医院逝世,年仅23岁。
离他逝世已经过去23天了。
对于他悲惨的身世我不再赘言,我们去年认识,是因为我们关心这个国家的人//权,在饭否讨论此类问题,他虽然是一个癌症病人,对生活没有希望,却对国家热血沸腾,我通过他的饭否了解我国看不到的新闻。慢慢的话题就不再局限于这些了,我也更多的了解了他的身世和遭遇,曾经写的《种月亮》首篇就是送给他的;他是伊斯兰教徒,我记得我们还讨论过各个宗教,对于他的悲观,曾经我说到了佛教的解救途径,他就真的去听了佛经。“经历”他大大小小的手术和化疗,自杀未遂,唯一亲人表弟的车祸丧生,到电台当临时工又被解聘,亲戚的视死不顾,上街发传单……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我们通过五次电话,他声音很好听,只是背后隐藏了无尽的悲伤,不是装的。我很少安慰过他,因为我不忍心劝说他乐观,告诉他以后一定会好的,我只说,等到今年夏天,夏天肯定会好点的。后来他写了明信片给我,我给他回了信,他一直都没收到,删我之前,他还怀疑我们的友情是否会如那封收不到信,下落不明。
他不是坚强的孩子,每天睡前都哭,对于别人给他的细小关心都可以感动到哭,病人需要很多,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身边只要有个人陪他说话,他就会幸福。我只觉得他一个人活着,活在人情淡薄的那个地方,真的不容易了,我们谁都不能说他悲观、脆弱。
他的骨灰会被安放到厦门,他身前最喜欢鼓浪屿的海,只是他永远都没有机会去了。
难道前段时间老梦见的死亡,预示了世界上就要少了他,非要少了他?以前说过,亲人死的时候我还小,不知道面对人死时的悲伤,对于死亡从来都是肤浅的认识,而这次我却为他的离开如此悲伤。
如果他在天堂缺少爱,那我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