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25

    安慰 - [余墨]

    A在邮件里对我写道:“出柜单单勇敢是远远不够的。你有你自己的想法,这么做,不存在对与不对的问题。你这么做,自然有你的理由。”

    以前,我在别人的眼中看到的也都是对我的理解和支持,但是或正面或侧面,话语中都是想告诉我:我太残忍、我太无情。

    我认,我也理解别人。时过境迁,A的这句话,几乎让我流泪。谢谢他的理解,我早已原谅了我自己。

  • 2009-11-25

    2009/11/23 - [造字]

    在重庆的最后两天呆在郭在九龙坡租住的单身公寓里。

    天气与前几日在合川的比起来暖和了不少,窗外看的到阳光,但是却没有阳光照进来。

    他都是一觉睡到下午快两点,连睡两顿觉;晚上我们又都睡的很晚——真不敢相信我们每天都是十点多才能吃完晚饭的,洗洗刷刷完都已经是次日了。我算算啊,除了阿姨的老公,我就没看过男人做过饭。郭这次太给我面子了,看他在厨房忙活半天,我很不好意思,而且他做的菜很好吃。我喜欢看一个男人做饭的样子,是另一种认真的模样;我是这样口口声声说“爱吃不能白吃”,要热爱厨房,却又懒得动手,未来估计得找个会做饭的男人。

    最后一餐饭,我们吃得很赶,到火车站时正好检票进站。一个拥抱,明年再见。

    看着车窗外重庆的夜色,想着时日远去,我冒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一个人的心中究竟能装得下几座城市?我在这里并不快乐,可是四年了,多少有些感情。离开这里,我的下一个城市在哪里?

  • 2009-11-18

    我离开重庆 - [造字]

    三年前,她说她虽然到了这个鬼地方,但好歹这里还有我。她生气时也曾说过,都是我害她来到这个学校。

    我辜负了她的前一句话,后面那句我当真了。

    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站在篮球场的中央,地面上有一个用油漆圈出来的乌龟,等待,周围都是水。后来我来回踱步,塞着该死的耳塞,太冷了。

    “我回寝室了”。半小时后我发短信给她。

    她说她马上出来,我又在操场上绕了二十分钟。

    她把写“纸条”的本子交还给我,我知道上面肯定是密密麻麻的字。这本子只交换过一次,五个月前。之前都是用M&G的纸。

    这里的冬天没有统一暖房,我们买了一盒统一奶茶,再到奶茶店买了一杯绿茶,为的是把统一奶茶拿到微波炉里加热。老板很不情愿,说贵了一块钱的统一奶茶就比他店里的多一样东西——防腐剂。

    我一口气喝光,不然就凉了。

  • 2009-11-12

    2009/11/12 - [造字]

    一夜寒风

    世界如此这般冷了下来

  • 2009-11-09

    有种电影不能看 - [造字]

    刚刚看完《Orphan》,一股无以名状的恶心劲儿涌上心头。

    有些时候会想看惊悚片解压,但这几年来欧美的惊悚片一直靠恶心人类以达到惊悚的效果,养成了许多人的恶趣味,如今要找几部不恶心的惊悚片已经很难,今天还是没逃掉。

    影片中讲的孤儿其实是个已经30多岁,但是看起来才9岁的女孩,骗取领养家庭照顾,但是意在勾引男主人,老处女一次得杀多少人呀!看她那演技,就跟玩过了似的!杀人时的表情多到位啊!剧情什么的都不想说了,我TM现在倒是有种家长心态,对这些“领衔主演”的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不放心呐。这些孩子以后会不会有心理阴影,或者真成变态?你做父母的怎能为了钱让孩子演这种电影呢,你做导演的,怎么就没有社会责任感呢!

    你们欧美大国不是爱讲人权嘛,现在那些机构都TM死哪去了,怎么没人出来立法禁止未成年人拍摄血腥变态的影片啊!中国小孩打打屁股刮刮痧你们就吵吵死,你们让小孩接触这些东西才是罪不可赦!!

    这事儿要是放在极度关爱祖国下一代花朵的PRC,是不能想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