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打来电话,问我大三是不是大学最难过的一年。我说不是。每年都难熬!
因为我认为大学令人痛苦的不是营养不良,不是排队买票,不是死板管理,不是没有选修课,不是学业一般,不是失恋,不是没人陪伴,不是室友关系紧张……而是在这种环境下,人产生的那种寂寞情绪。
不读算了?当然想啊,尤其是这些理论专业,学的这都叫些什么啊!我是主张大学一年制的带头大哥。
我每天都寂寞,想朋友,想妈妈,只是想想。出来了就别提回去,不然出来干甚!你看人家自凌,多苦啊,可人家扛住了。
甭提寂寞了,提梦想!我曾经怕啊,我到现在都还怕,我怕我还没出社会,这四年已经足够磨掉我的锐气,扼杀我的梦想。我之前很讨厌别人和我提梦想,多空洞的词。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真没了梦想,我整天瞎忙,管别人做了什么,为什么会那样做,可是我自己什么收获都没有?我以后要做什么呢?面包师?坐家?我的梦想其实是做一农民。我怕,我真怕,我差点就这样了。
把大把的时间留给自己,思考,思考,再思考,这样有可能变成极端的理论派,但是这种思考给我带来的收获无可比拟。
抛开寂寞想法的最佳做法就是用“哥XX的不是XX,是寂寞”来调侃自己一番。
寂寞的人怕黑夜寒冬,怕客居他乡,怕孤独观雪,怕病里听风。
我想她是这样的。
别让梦想死于寂寞。
-
爱了也好 恨了也好
乱了也好 散了也好
只想问我对你好不好
来了也好 走了也好
疯了也好 痴了也好
其实你给的一点也不少
我们都太骄傲
太在乎谁重要
比较那付出
只有加添了煎熬
我往哪里找
像你这么好
爱要慢慢嚼
慢慢嚼 慢慢嚼
当真就好 -
2009-06-04
网络“技术维护”的行为艺术 - [余墨]
这种让人自觉的力量太可怕!
心寒!悲哀!
艹,60大寿的。
-
被小哲从饭否好友中删掉已经三个多月,按照他的话说,我先因为他话痨就把他删掉,没把他当朋友看。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是表示一下不满,可我做错了,我没想过他除了对着网络说话还能做什么呢?上星期还发短信问候他,他照例没回。今天,点进他博客,我被惊呆了,唯一一篇文章,是他“朋友”帮他写的,告之大家他已于2009年4月3日凌晨3时25分在新疆乌鲁木齐市某医院逝世,年仅23岁。
离他逝世已经过去23天了。
对于他悲惨的身世我不再赘言,我们去年认识,是因为我们关心这个国家的人//权,在饭否讨论此类问题,他虽然是一个癌症病人,对生活没有希望,却对国家热血沸腾,我通过他的饭否了解我国看不到的新闻。慢慢的话题就不再局限于这些了,我也更多的了解了他的身世和遭遇,曾经写的《种月亮》首篇就是送给他的;他是伊斯兰教徒,我记得我们还讨论过各个宗教,对于他的悲观,曾经我说到了佛教的解救途径,他就真的去听了佛经。“经历”他大大小小的手术和化疗,自杀未遂,唯一亲人表弟的车祸丧生,到电台当临时工又被解聘,亲戚的视死不顾,上街发传单……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我们通过五次电话,他声音很好听,只是背后隐藏了无尽的悲伤,不是装的。我很少安慰过他,因为我不忍心劝说他乐观,告诉他以后一定会好的,我只说,等到今年夏天,夏天肯定会好点的。后来他写了明信片给我,我给他回了信,他一直都没收到,删我之前,他还怀疑我们的友情是否会如那封收不到信,下落不明。
他不是坚强的孩子,每天睡前都哭,对于别人给他的细小关心都可以感动到哭,病人需要很多,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身边只要有个人陪他说话,他就会幸福。我只觉得他一个人活着,活在人情淡薄的那个地方,真的不容易了,我们谁都不能说他悲观、脆弱。
他的骨灰会被安放到厦门,他身前最喜欢鼓浪屿的海,只是他永远都没有机会去了。
难道前段时间老梦见的死亡,预示了世界上就要少了他,非要少了他?以前说过,亲人死的时候我还小,不知道面对人死时的悲伤,对于死亡从来都是肤浅的认识,而这次我却为他的离开如此悲伤。
如果他在天堂缺少爱,那我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