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烦恼里仰望幸福

马德

    人生烦恼无数。
    先贤说，把心静下来，什么也不去想，就没有烦恼了。先贤的话，像扔进水中的石头，而芸芸众生在听得“咕咚”一声闷响之后，烦恼便又涟漪一般荡漾开来，而且层出不穷。
    幸福总围绕在别人身边，烦恼总纠缠在自己心里。这是大多数人对幸福和烦恼的理解。差学生以为考了高分就可以没有烦恼，贫穷的人以为有了钱就可以得到幸福。结果是，有烦恼的依旧难消烦恼，不幸福的仍然难得幸福。
    烦恼，永远是寻找幸福的人命中的劫数。
    寻找幸福的人，有两类。
    一类像在登山，他们以为人生最大的幸福在山顶，于是气喘吁吁、穷尽一生去攀登。最终却发现，他们永远登不到顶，看不到头。他们并不知道，幸福这座山，原本就没有顶、没有头。
    另一类也像在登山，但他们并不刻意登到哪里。一路上走走停停，看看山岚、赏赏虹霓、吹吹清风，心灵在放松中得到某种满足。尽管不得大愉悦，然而，这些琐碎而细微的小自在，萦绕于心扉，一样芬芳身心、恬静自我。
    对于心灵来说，人奋斗一辈子，如果最终能挣得个终日快乐，就已经实现了生命最大的价值。
    有的人本来很幸福，看起来却很烦恼；有的人本来该烦恼，看起来却很幸福。
    活得糊涂的人，容易幸福；活得清醒的人，容易烦恼。这是因为，清醒的人看得太真切，一较真儿，生活中便烦恼遍地；而糊涂的人，计较得少，虽然活得简单粗糙，却因此觅得了人生的大境界。
    所以，人生的烦恼是自找的。不是烦恼离不开你，而是你撇不下它。
    这个世界，为什么烦恼的人都有。
    为权，为钱，为名，为利……人人行色匆匆，背上背着个沉重的行囊，装得越多，牵累也就越多。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追逐着人生的幸福。然而，就像卞之琳《断章》所写的那样，我们常常看到的风景是：一个人总在仰望和羡慕着别人的幸福，一回头，却发现自己正被别人仰望和羡慕着。
    其实，每个人都是幸福的。只是，你的幸福，常常在别人眼里。

这个中指，给我自己。

真的走远了。

自己现在的念头又是退学，而当初挤破头要上大学，又何必呢。我是一个“不孝”的学生。

为母校写了一篇短文，是关于树的。我对二中的植物有着很特别的感情。不论是沿着的围墙一路生长的爬山虎，在水泥里深深扎根的泡桐树，还是在夏夜里散发幽香的洋玉兰，香樟以及很有书生意气的凤凰树，甚至只是那沟渠旁大片大片的苜蓿草都让我深深地着迷和眷恋。

这些植物们是我回忆二中乃至整个高中时代的线索，想到它们四季里的样子，我就想到我的那三年：那些遭遇挫折、受到鼓励的日子，不断审视自己、提升自己的日子，不愿向现实妥协的日子；那些青涩暧昧的日子，友情失而复得后明白友谊真谛的日子，师生情谊渐渐浓厚的日子。

我总想告诉每一个人，走过二中有植物气息的地方时，我真的可以听到光阴的声音。因为我和我爱的朋友和老师们曾经在这里雕刻时光。

今天也看了干爹写的文章，他在二中读书、毕业，大学毕业又回来任教，现在当了副校长，对二中的感情比我深得多得多，而我们居然很有默契的都写了二中的树。

在他的文章中，我看到了更多二中以前的样子，诗意的、厚重的。他发现了我未发现的树，就记住了比我更多的美。他也几次提及自己当初的语文老师，其实我们都庆幸在苦乐皆有的日子里，出现了一个这么棒的语文老师，给自己开启了很多扇重要的大门。

我是一棵树，老师是棵树，二中是棵树。二中培育了我，也从此固住了我的记忆。

“在二中，那一棵棵树下发生的故事，即使往事如烟，依然在我们心中青春永驻！”

Last forever……

我承认我本来想写写这次旅行的感受的，但是一坐下来，就不懂写什么了。这也是我爱用饭否的原因，不需要长篇大论，想到什么就可以说。

外面下雨，那里也下雨。很有缘吧。囧。

这次暑假回来，依旧是那种“人生没有意义”的感觉，我想我以后回来的次数会越来越少。去了几个城市，看到的东西可谓是很多了；昆明也好，大理也好，丽江也好，武汉也好，嵌入记忆深处的倒不是这些地方给了我某种全新的感受，我能不能接受这些地方的风土人情以及承受这些城市给我的心理挤压，而是我在从城市身上寻找归属感的路途中，渐渐明白，城市体验是次要的，能给我带来归属感的不是城市本身，而是和我并肩同行的伴侣。

今天终于结束了，寝室的人撒腿就都回家了，这客场作战就这点不好，你总是得最后走。好像你就是剩下的。

什么都不想做。

月树之旅。

专业课不爱读，就想找个有兴趣的东西填补日常生活。学成与否不重要，至少不会再有混日子的愧疚想法。

所以，昨晚有那么一会儿我心里空荡荡的，不知道明天要做什么了。

>>话锋直转——>>>

语言是个很庞大的系统，说它会呼吸都不为过，它其实涵盖了文化、风俗、历史、礼仪等方方面面。会选韩语，和中文还是分不开的。用毛笔写出来的韩文，一笔一画的很有中国味！但我本身对韩国的文化、电视剧什么的一点都不哈。我本来买了书打算自学，后来发现不行，一个多月我连发音都没搞懂，没有基础根本寸步难行！正巧碰到老师开班，在我看来，这一切是机缘。

从开始的结巴，到现在的不结巴——不是流利哦。光这一点，就知道没白学啦。不会读的那几天，我觉得韩语真是难听死了，这个字母一下子发这个音一下又发那个音，就一个“再见”也要分“您好好地在吧”和“您好好地走吧”。头都大了！

我们班最先有七个人，到最后就剩仨了。我们也不是勤奋的主，单词总是不背，搞得老师很无奈。老师是个很棒很漂亮的女生，毕业后就要去韩国留学了。我常常会惭愧，因为她也是单亲，但是她做的比我好太多，让我忍不住要膜拜一下。

我常在学语言的时候想起英语。很难说我有喜欢过英语，因为这不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初中很乖很认真，老师很棒，说是天赋也行，基础打的好，就这么一路学过来了，直到上了大学意识到在吃老本，乏味的课堂让我发现我的英语没有了进步的可能性，或者说是我懒，没有想过要进步。这就是被迫接受和主动选择的差别。

为什么我们学中文容易？为什么现在很多小孩英语说的比大学生都棒？因为从娃娃抓起！小孩子再怎么好玩儿都比大孩子勤奋踏实，不会把精力花在乱七八糟的事上，耳根清净，一心向学。所以，难学的东西还是在小时候就学起好，减负不减负的暂不讨论，反正我小时候没人逼我学这学那，我反而可惜了。

经过此次韩语学习，发现了：

最严重的是，我没有自己的学习体系，以至于后来我挖出了一大堆小时候到现在都还没解决的诟病进行反思，我恨都自己没想过这些事。

最意外的是，我因此对学习兴趣大增，不过仍然不是对专业课，而是不懂要去哪里学的社会学、设计学、心理学等等。有用的东西永远不在校园里吧。

最害怕的是，快期末考了！！

他们总是一起吃饭。

但我觉得他们在一起很不协调，因为那个女的有1.8m左右，齐耳卷发，而男的才1.5m左右，还有些胖，看起来傻乎乎的。他们的穿着更是土，女的碎花衬衫配迷彩裤（是军训时穿的那种），男的西裤配发黄的衬衫。

大一初见他们，我笑了，我问室友他们是不是母子。

但是，今天，在不知是第几次看见他们在一张桌子边吃饭后，我的心很酸，酸到想哭。

我在观察他们的同时，也看到好多人在看他们，指指点点，嘲笑挖苦。但是那个女可能知道男生吃不饱，又去给他买了一盒方便面回来时，我看着她的笑，我觉得那是我目前所不能企及的。那个男生只顾自己吃，吃相很哈，根本看不到女生回来时的笑容。她笑得很幸福。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说，但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她的笑容没有半点勉强，不是笑给别人看的，只为他。以至于，我感觉她幸福得快要飞起来了。

我猜测他们的生活没什么激情，很平淡，应该就像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

但是这也应了我的爱情观，就是归于平淡，平淡到只是每天一起吃早饭，有时候边吃边吵。

我们的爱情是注定只有少部分人祝福的，会有人鄙视唾骂、闲言闲语。

但是澍啊，什么时候，在我面对唾骂时，我可以全然不顾，我的笑还依然自如地为你？

这个让死亡人数上升到2万，而又远远还没那么快停止上升的地震。

12日开始，关心救灾的每个细节，每天上课在手机上看饭否上的河蟹直播，不上课就看央视的直播。每次看到那些倒塌的、营救的、等待的、离去的画面，眼睛都会湿润。虽然这次地震是如此的贴近，我还是不能真正懂那种感受的，但是我能理解。

很多朋友发短信关心我，到现在我回答得都有些麻木了，真的。很多人至今都还不能“接受”重庆从四川分离出来已经11年了这个事实，这个我们初中时是学过的。和四川那里比起来，我这里的余震只能算，过家家。但是我也不能指责，别人毕竟是关心我，前些天我会告诉他们当时的情况，现在我只是回一句“没事了，谢谢关心”。

室友说，通过雪灾和地震这些事，他觉得中国还是挺好的。我点点头。

很清楚的记得“非典”时期余秋雨说过：

“人类的互助，大半来自危急；人类的高贵，大半来自灾难。

当一切很快过去，回过头来会发现，我们跨出了很大的一步。”

我们大多数人只是在和平时期生活得过于安逸了，于是出现了分裂国家的独立分子们，京城那个把自己同胞都骂个遍的王作家，出现了建造血汗工厂的企业家们，发不义之财的贪官和房地产商们（居然连款都没看到他们捐！！一定不得好死！！）……以至于眼里看到的尽是自己，尽是丑恶的人性，尽是腐败肮脏的现实！

我对这个国家的人，从头到脚的失望。

现在被压在石块底下的人，绝对不乏丧失良心的人。但是此刻，温总理以及全世界人民的眼中，他们只是一条等待重生的生命。

体育馆堆满了衣物和生活用品，血库装不下了还有厚厚的预约表，来自世界各国的捐款、人力和物资——全是给他们的，全是祈祷的呼吸，全是团结，全是爱！

此刻，放下历史的包袱、抛开荒谬的言论、摒弃利益的诱惑，每个角落都闪耀着人性的光辉。

我不懂重建一个家园需要多少时间，但是我们那么多人的力量，会让一切慢慢变好。

那时回过头来看看我们国家、我们自己，都已经跨出了很大很大的一步。

——献给TA们

◆◇◆◇◆◇ 

我要种月亮

种给独自坐在河边石子堆上的人

从黄昏到夜晚 流水潺潺 思绪空荡

举目无亲 疾病缠身 无依无靠 无能为力

如果你在水中看到了月亮的倒影

请将它捞起来带回家

那是我为你种的月亮

如果你厌倦了日光的刺眼

那你应该会喜欢我的这份礼物

你会在微风和虫鸣的河道上感觉到月亮脸庞的温度

芦苇划伤了你的小腿你也不觉得酸楚

如果你想哭泣

请你抱紧他并拥他入睡

◆◇◆◇◆◇ 

我要种月亮

种给躺在寝室床铺上哭泣的人

有多少次忍住就有多少次决堤

几度放出狠话

却终究难以放弃真挚的情谊

难以抹掉几年苦乐的记忆

你会在清晨醒来的时候

在天花板上发现一轮带着笑脸的月亮

请你对他微笑 好吗

那是我为你种的月亮

你会擦掉早已不明显的泪痕

因为你也懂我暂时只能流浪

你肯定懂

◇◆◇◆◇◆ 

我要种月亮

种给默默站在别人身后的人

那个别人 也许已经注定是别人的了

你们固执地选择了固执

也慢慢地习惯了不悲伤

经历风雨 落入尘埃

感谢你们依旧让等待、守护过的那些人

安静地睡在那块干净的角落里

只是想起的时候、无助的时候、悔恨的时候

仍然期待那个嗓音发出的“我懂”

…… 

你们会听到的

那是我为你们种的月亮

◇◆◇◆◇◆ 

我要种月亮

种给总是为了孩子而伤心的人

你不愿相信不愿承认 但不能改变

岁月如梭 芳华已逝

责任和义务同在的日子里

浪漫的幻想渐渐殆尽

比这一切更伤人的是

是你亲自养育的人

你会因为他的一句话

亲口否定掉所有他给过你的感动

而他所能做的就是

在你入睡后帮你关掉电视机

变成一轮望月高挂夜空

看着你看着你

那是他为你种的月亮

◇◆◇◆◇◆ 

我要种月亮

种给加班后还要拖着疲惫身影徘徊在家附近打电话的人

喜欢你想念你想见你

怕被笑怕被骂怕太心急

只好藏着不说

只好放任沉默如迷的呼吸

对着电话流泪时

只留意你温柔地说了几声“好不好”

困到眼皮都抬不起来时

还可以听得到呢喃 看得到绿荫 触得到人群中的那只手

此刻

他不在豆瓣 不在饭否 不在飞信

他在月亮上

那是他为你种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