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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一问一答,不喜欢快速抢答,不喜欢双方无语。
我喜欢写纸条,喜欢写邮件,喜欢写信。
QQ怎么可以担负起维系感情的重任,所以我再也不用QQ了。
除非我妈非要和我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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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哲从饭否好友中删掉已经三个多月,按照他的话说,我先因为他话痨就把他删掉,没把他当朋友看。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是表示一下不满,可我做错了,我没想过他除了对着网络说话还能做什么呢?上星期还发短信问候他,他照例没回。今天,点进他博客,我被惊呆了,唯一一篇文章,是他“朋友”帮他写的,告之大家他已于2009年4月3日凌晨3时25分在新疆乌鲁木齐市某医院逝世,年仅23岁。
离他逝世已经过去23天了。
对于他悲惨的身世我不再赘言,我们去年认识,是因为我们关心这个国家的人//权,在饭否讨论此类问题,他虽然是一个癌症病人,对生活没有希望,却对国家热血沸腾,我通过他的饭否了解我国看不到的新闻。慢慢的话题就不再局限于这些了,我也更多的了解了他的身世和遭遇,曾经写的《种月亮》首篇就是送给他的;他是伊斯兰教徒,我记得我们还讨论过各个宗教,对于他的悲观,曾经我说到了佛教的解救途径,他就真的去听了佛经。“经历”他大大小小的手术和化疗,自杀未遂,唯一亲人表弟的车祸丧生,到电台当临时工又被解聘,亲戚的视死不顾,上街发传单……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我们通过五次电话,他声音很好听,只是背后隐藏了无尽的悲伤,不是装的。我很少安慰过他,因为我不忍心劝说他乐观,告诉他以后一定会好的,我只说,等到今年夏天,夏天肯定会好点的。后来他写了明信片给我,我给他回了信,他一直都没收到,删我之前,他还怀疑我们的友情是否会如那封收不到信,下落不明。
他不是坚强的孩子,每天睡前都哭,对于别人给他的细小关心都可以感动到哭,病人需要很多,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身边只要有个人陪他说话,他就会幸福。我只觉得他一个人活着,活在人情淡薄的那个地方,真的不容易了,我们谁都不能说他悲观、脆弱。
他的骨灰会被安放到厦门,他身前最喜欢鼓浪屿的海,只是他永远都没有机会去了。
难道前段时间老梦见的死亡,预示了世界上就要少了他,非要少了他?以前说过,亲人死的时候我还小,不知道面对人死时的悲伤,对于死亡从来都是肤浅的认识,而这次我却为他的离开如此悲伤。
如果他在天堂缺少爱,那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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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骑上自行车去了江边。
我和森在江边绕了一圈,看着路边葱郁的黄桷树,新铺的柏油路,感慨合川新城区这两年的变化,江边的单层别墅让人向往,而以前那里就是垃圾场。那种骑车吹风的感觉让人想到厦门。
后来我们骑进老街道,那里依旧如三年前一样,我认为城市变化过程中,保留一些原始的肮脏是好的。上了立交桥后,空气渐差,直到看见满天的粉尘,看不清桥那头的景物,看不清几百米开外的江面。合川的发展方向是成为一个旅游城市,但是它的环境却让人无语,一个外地人初来合川,不会觉得这里值得停留的,我想重庆市里的人想去农家乐也不会选择这里。而且政府历来不重视对仅有的钓鱼城和莱滩古镇等少数旅游资源的保护和包装,它的未来,也仿佛桥的对岸般灰蒙。
到了老城区,这里有更多的黄桷树,更平庸的建筑。森想去“白塔”,说白了也就是一座平凡的塔,在江边时我们看到它被绿网和竹竿保护着。大一去过一次,这次却凭零星记忆轻松的找到了,路上很轻松,可能是老城区的缘故,一样的道路却有不一样的情调。
最后我们停在老城区的江岸上头,周围是很老的工厂,有的已经废弃,拆迁的垃圾到处都是,几个老人在泥泞的路边踱步。对岸笼罩在尘埃中,江边是棋牌娱乐,是夜晚吃鱼的游船。我打了个比方说对岸是浦东,这里是浦西。森却说,其实刚好相反呢,这里可能会是未来的“浦东”,因为这里的房屋旧得不会让人犹豫拆还是不拆,大片的建筑重建会让这里焕然一新。
这会发生在多少年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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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滕送的《丑陋的中国人》上大学后还带在身边,虽然看完后我就没有再去翻过。
作为一个对文学经典没有兴趣的大学生,我没有读过四大名著,甚至小名著都没有读过。
上个月网购,为了享受卓越的“满49元免邮费”服务,凑了本《围城》。我承认,老师在耳边教诲那么多年,我仍没读过,甚至拍成了电视剧也不曾知晓。但现在的确是想看,看看为什么那么多人说好,又因为图书馆的三本《围城》一直都是外借状态,苦于没有人肉搜索的线索,无法将借书人抓获,只好花钱自己买。
高中,也是滕,买了本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绿皮版,就是最经典的那个版本,问我看不看,我没空。这次人文社再版的质量据说很烂,我买的是三联出版的,还好。
看到现在未到半程,且不得不说钱老写的好,达到的骂人带幽默不带脏的文学效果。只是,我今天和室友说,我不爱看这样的作品,看得非常累。里面的人物,如此丑陋,钱老写得就仿佛他们活生生的在我面前,一味展现着内心的盘算。而我看到这种人时,会烦躁。我之所以很喜欢《丑陋的中国人》这本书,因为高中的我气盛,每天都有看不惯的事情,我苦于无处发泄,正好柏杨先生写了,他已经替我说了我想说的事,我解脱了。
难道还嫌平常看到的丑陋不够多,读书也离不开“丑陋”二字?现在,好像我见不得丑陋了。这种书我不喜欢读,不管它再好。就像我喜欢时政,但是我从未从中得到过快乐。
室友后来还是推荐我看点名著,有深度,可以获得感悟。我大概是一个不按规矩办事的文科生,感悟无处不在,何必特地追名著。我阅读,好像不是为了通过一本书增加了我的深度,生活中的事一直都在增加我的深度。
那么,可以喜欢些宗教、养生之类的书,既轻松又智慧;可以喜欢胡赛尼的《追风筝的人》《灿烂千阳》,喜欢蔡智恒的《槲寄生》,喜欢三浦凌子的《冰点》都未尝不可,不是名家,它们通俗,它们展现了平凡人的初心、爱心、善心,它们可以让我哭的一塌糊涂。
如此阅读,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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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刺杀希特勒》结尾,刺杀行动的参与者相继被处决,他们死不瞑目。
近来怕死。人没有精神,困得不行,每次上床都担心自己明天就会莫名其妙地死掉,连梦里也是死。即使是智齿造成的疼痛,也会让我担忧。我还没有实现自己,人生中太多甚小的事都还没有开头,怎么就无缘无故地有了死亡的阴影。
我安慰自己,也许是最近太多人离开了吧。
我好想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