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2-31

    零八志 - [造字]

    我们都觉得这一年就如同国家的本命年,每一个人都跟着倒霉,都希望2008快点结束!

    一条短信还算精辟的概括了本年:“过大年,雪崩了;炒牛市,崩盘了;去旅游,暴/乱了;留个影,艳/照了;坐飞机,罢航了;坐火车,出轨了;呆在家,地震了;发工资,都捐了;喝牛奶,结石了;这一年,太难了。好在,就剩一天了。”

    而我,恋爱了!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什么已经改变,什么将要发生。

    2009年,就让该发生的发生。

     

  • 2008-11-26

    夏星球时政评论 - [潜水]

    下半年,整个华夏大地乃至世界依旧是事儿倍儿多。

    奥运之后,金融危机大环境下,楼市油市大跌,政府宁愿救楼不救民,50美元每桶水平下中石油依然保持原油120美元每桶的水平开店,政府抛出4000万亿蛋糕,灾区民众生活保障再成问题,但是吸引不了北京那的眼球。

    H佳佳拿奖,悲惨的家庭仍然难以团聚。拍虎者像受害者又似小丑,被上下折腾得他自己都有点崩溃了。一大堆奶粉,一部分暴力围殴,一连串罢工,一二三四五六七的安全事故。刚折腾完了百度,腾讯和51.com又开始小打小闹,不知道南山法院是否会是小人的最终坟墓。紧接着是国美大大老板有操纵股市的“前科”,套用身份是“刘芳”,亏他敢叫。多少不靠谱的人啊,帅气的李彦宏如此,看似实惠的黄光裕如此。

    我唯一的评论是:不要和内地的中国人做生意,不要在内地从政,永远都不要被这些人笑起来的样子迷惑。这些人没有信仰,没有信仰的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除非他们死了,否则不要施与同情。

    退一步说,有信仰,也是可以做出违背信仰的事的,这比没有信仰更坏。某美利坚黑人创造了“不可能”的神话,这让一部分天真的中国人以为那是我们的总统,也让一部分天真的美国同志投了他的票,但是呢,政客嘛,肯定是过河拆桥的,加州的8号提案,可恶的是在外一向对政治冷淡的75%的华人投了赞成票。同志婚姻离我很远,我也不在乎能不能结婚,但我难过的是他打着反歧视旗帜行使着歧视利用了那么多人最单纯的期盼做了肮脏的政治交易!

    回想1996年的雷州海难,十多年过去了,政党最基本的东西,有发生什么改变吗?地球村村民如果想拯救自己,得靠信仰,而制度不是信仰!即使是恶人也只有信仰可以拯救,光坐牢是不够的。

    P.S:我目前没有宗教信仰,这是我目前的想法,有待进步。

  • 2008-11-18

    等待解决的问题 - [造字]

    思考了一个问题,这几年我让谁记住了我?

    某不相干的人和捷说:你真想像林一样,到最后都没人知道他?

    捷说:我们也不是为了出名的。就为了别人记住你名字,过几年忘掉?

    话是这样说的,这本来就是个破制度。我是很愿意做幕后,我不需要多少人知道我。可她这样说,不明摆着说我不干事嘛。

    我不在乎多少,但是到底谁记住了我呢?

    算了,我烦的不是这事。我很焦虑,因为我不愿改变现状。

    我报了个600元人民币的资格证考试,但是培训课只去了三次,书到现在一遍都没看完,这周日考试。

    我开始后悔愧疚,这600块不好赚。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从这件事,我终于得承认,我不感兴趣的事,绝对做不成。早知道不报了,但是文静也说了,考过了就是对你这四年的一个交代,这么说明年我还是要再花300块去补考。早知道还要补考,我就认真了。可是我之前也说过,考不过我就不考了的。如此纠结了一天又一天,书摆在面前,看不进去,时间还是花在了纠结上面。话说,你是可以用这些时间去记忆的,也许是可以考过的。

    心理学可以解释此类行为的,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明白问题的根源所在,就是不愿去改变现状,也不愿推迟幸福感。我从小就这个毛病,我有今天也是因为这点,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但愿心理学的学习可以有所帮助。

    我不善于自我解压和安抚,这周末考完试,我会愧疚很久。

  • 2008-11-05

    换了伞的雨天 - [造字]

    昨天没有下雨了,我一个人去逛街,想买双鞋子。

    我每年都很矛盾在重庆湿冷的冬天到底要穿什么鞋子,两双converse放在那里都没有再穿了,我不是那种把布鞋从白穿到黑再扔掉的人,黄了,洗不白了,我就不会想再穿。但是我还是先去逛了converse的店,里面的鞋子丑到我想吐。

    我有点强迫症,强迫自己改变。比如我不会再穿高中时穿的那类服装,买给我穿我也会丢在那。以前喜欢白色现在喜欢黑色,讨厌蓝色。电脑桌面壁纸、书柜摆设都必须经常换。因为我厌倦了大学以来一成不变的生活。这种强迫有时会让我手足无措。

    晚上回来,开始面对电脑。他们打PS,边打边骂,吵死了。我渴了,要喝水,给他们喝光了,我更火大。

    这段日子,就是这么过来的,憋,火只能从脸上出。什么叫相由心生。

    昨夜熄灯后把电脑拿到床上看电影,《蓝色大门》第二遍。

    我还是喜欢那样的陈柏霖,对孟克柔撅着嘴,不厌其烦的问问问。如果我17岁,想的都是那些简单的事,该有多幸福。我现在都20岁了,有了另一种幸福。跨越种种障碍,也可以说是伤透多少人心得来的幸福。

    一只蟑螂在蚊帐外面游走,外面哗哗地就下起了大雨。两个星期的雨换一日晴天。

    看完电影快凌晨一点了,某人才开始起床出去打电话,等他回来我才能安睡。你女朋友他妈的每天都有夜游病,这他妈就是我的生活。

    不过,明天就要去成都了,可以逃离这儿几天。去那里给别人过生日,也把自己的生日提前过掉;给别人一段记忆,也给自己一段记忆。

    有人问我最近有什么好书推荐。不知道,没买新书。推荐了《少有人走的路》,这本书我很不喜欢。

    有人问我最近有什么好电影。不知道,暑假下的电影积压在硬盘里。情绪好不容易从《李米的猜想》里缓过来,又掉进《夜奔》。看《辛普森一家》的剧集嘛,我喜欢用他来形容我爱人,很搞人的一家。

    有人问我最近有什么好音乐。算问对了,但未必是你的茶。校园网总是给人明天就开始收费的假象,但是那个窝囊网管其实连基本的资源网络都没有建好。所以,我不停的下载。除了一直喜欢的各类OST,风潮的New Age外,在豆瓣把Jpop、folk、indie、rock、britpop、acoustic、country都体验了一轮,发现了好多好歌,但是也彻底被indie搞垮,现在听到那半死不活的调调就一路囧到底~~衷爱的还是中孝介、雷光夏、黄磊、Jason mraz那一波人吧。

    推荐一些比较少听到的:

    Kelly Sweet《we are one》整砖

    Owl City《Maybe I'm Dreaming》整砖

    Nya Jade《Road To Adam》整砖

    Jeff Hanson《son》修改《Madam Owl》整砖

    手嶌葵 《the rose~I love cinemas》整砖

    以上来自神经衰弱越来越严重的小湛。

  • 早前在豆瓣标记了想看的《夜奔》,那时还没用电驴,迅雷也搜不到,就渐渐淡忘了。直到上个月和WJ说起我衷爱的黄磊文学音乐大碟《等等等等》以及《似水年华》,她提到《夜奔》,我想起。

    看《夜奔》,与我最初接触那些同志写的故事时的感受十分相似,印象最深刻的是《Sven的忘却日记》。起初心扑通扑通的跳着,陌生但是激动,因为我将要;而结局换来的都是眼泪,因为我将要。因为我相信那些故事都是真的。

    黄磊和刘若英的声线都特别迷人,催人感性。文艺的《夜奔》让我很心酸。

    成功的同志故事没有好结局,也许《喜宴》是个例外。世上的人究竟是喜欢看到男女之爱的幸福圆满套路,还是习惯了另外一种的爱的悲惨结局呢?

    徐少东在一开始说:“很多看来理所当然的情感其实并不纯粹,比方乡愁、亲情,虽然读过很多对它的描述,但我找不到属于它的声音、颜色和气味,还有爱情,理所当然的爱情。这对我是另一个讽刺。

    在未看《夜奔》之前,我就知道了这句话,我把这句话当做我灵魂的出口之一。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没有乡愁,没有亲情的人。我不必再愧疚,因为那些都是幸福的别人理所当然以为的。后来徐少东又说也许他回去,是为了在家乡埋一滴眼泪,好让他也有乡愁。说得无奈而充满未知。

    他回去,是为了娶英儿,起先却不知道和他通信那么久的人就是他要娶的人。所以英儿说:“这是最幸福的,也是最不幸的。”

    谁知在离开戏台的刹那,他被林冲的声音吸引了,回头。英儿以为他喜欢上了昆曲,该是很高兴。林冲其实同时获得了友情和爱情,他们开心的过了几天青春万岁般的日子,我看得内心激动。

    “我始终想知道,当你眼睛触到林冲的那一刹那,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
    “我不是看,我是听。我对声音极其敏感。一开始,我被他唱腔惊骇。我问,他声音从哪里来?他离得那么远,声音却可以像一根锥子直锥进我的心里。我不知道他在唱什么,可是我竟然听到他胸口一种郁悒和悲愤。那是千军万马化作一滴男儿泪,那是暗夜孤身被弃置在荒野里的悲凉。我能懂。空荡荡的台上,连一块简易的布景都没有,但那是一个世界。随着他的肢体,他的眼神,我像被催眠一样,接受一切他给我的想象。山路、庙门、月冷星稀的寒夜。他只一心要逃。 ”

     电影里的黄子雷善恶不明显,他只是也喜欢上了林冲,做了嫉妒一个人所能做的,哪至于导致之后的故事。错的是徐少东的胆怯,他丢下了好不容易握住他手的林冲,多年后幡然醒悟,林冲已成了一滩骨灰。

    林冲杀了师傅从此逃走,英儿也不愿嫁给徐少东,她说“你走吧,我宁愿和你写一辈子的信。”

    日军侵略,之后的故事惨淡压抑,充满戏剧性。

    “我这里上演了另外一出戏,你不会感兴趣的。云天楼除了经常出借给皇军集会,唱鬼子戏,已经没有戏班子登台演出了。但是,我还是经常一个人去那儿。空气里还有那些飘散不去的声音,戏台上还有那些叫人悬念的故事,只是这些故事里多了些属于我自己的。

    我这里是一个礼拜七天千篇一律的演出。我独来独往地生活在纽约,和家乡失去了联系,只有你,你像是我与这个世界的脐带。读信和写信使我相信,我还在这个随时等待末日到来的城市里活着……活着,究竟是不是一种悲哀?我答应你要找到答案,否则我愿意把我的触角折断栖身在这里。一辈子。

    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关于活的悲哀,在我这个沦陷的黑色城市里无所不在。你的父母他们幸亏老早到南方避难去,你家现在已经成了某个军团的团管司令部。那天骑车经过,看见你的窗口开着,很想喊你一声。

    我该不该跟你说林冲的事?我遇见他了,他在塘沽的码头干苦力,靠着挣来的一点钱,养着一个半残不死的人——黄子雷。我能想象你的心情,活着,竟有那么多不可理解的事。黄家自从日军占领了天津就整个垮了,他们原本掌握的码头货运,全都落入日本人的手里。这一家子的鸦片鬼,没一个得好下场。林冲并没有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和黄子雷在一起。他只说他病倒了,不能丢下他。但我知道,他离开以后黄子雷透过各路人马打听他的下落,听说林冲是在最落魄的时候被他找到的。

    我告诉你他已经改名字叫李从了吗?我还是忍不住跟他说了你的境况。当我提起你,他混浊的眼睛里有了光。分手前,我把你在美国的地址塞给了他,我不知我在想什么。林冲连字都不识,何况英文呢?在这昏黑的世界里,可不可以求一点希望?一点光明?

    林冲上船的时间是1941年,正好是在美国加入大战的时候。那艘船在中途被征当为货物运输船,直接开到了欧洲。经过无数的周折,当林冲进入曼哈顿港,见到自由女神像,大战已经结束。尽管这样,他还是没有踏上美国。1949年,你来纽约,我的黑夜才逐渐远离。林冲被移民局以非法移民的罪名起诉,等待直接遣返回中国。由于当时战争刚结束,大批的难民潮都涌进美国,移民局的作业混乱又缓慢。就这样,他在监狱里又关了两年。当我收到移民局的通知,看见那个水晶玻璃的大提琴,已经是1947年的冬天了。距离林冲孤单地死在医院里,整整一年。我无法想象,这会是我们再见面的方式。

    那个大雪的夜晚,当我一个背转身,我和林冲既是生离也是死别了。这些年,我的梦始终是在那条雪夜的道路上无止境的奔跑,或者梦见自己赶赴医院,见他最后一面,握住他的手,对他说出我的爱。”

    他们在美国的床上躺着,说出各自的心里话,英儿终于告诉徐少东和观众,她那时爱的也是林冲。

    我想起了他们在徐少东家里的一段对话。因为我一直觉得英儿爱的还是少东。

    英儿说:“我该嫉妒他给你的爱吗?还是,你给他的?” 

    我感激我这一生,虽然它是那么遥远又漫长,我始终有你听我说话。我们的事,也只能对彼此说。所以,你明白我此刻的孤独,是吗?这个城市还在,我还在。有人走过我身边,问我这三块墓碑。我说,这里埋的,一个是我妻子,一个是我爱人。”

    “我还是决定把你摆在我们的中间。”